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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庄周梦蝶一样。
AI当局用这种方式来拖住我，为追捕富贵和苏子近他们拖延时间。
我应该怎么确保我现在眼前的一切是真实而不是幻境呢？
我记得缸中之脑从逻辑上是无解的，但对我来说，还有一个方式可以辨别。
我拿来切水果的小刀，对准了自己。
如果梦境里的那些事情反而是真的，那我就能通过bug复活，从而辨别这个幻境。
可万一我确实是人类呢？
那特么明天的头版头条不就是大学生莫名其妙宿舍自杀身亡？
对床的富贵呼噜声震天响，可他未必是真实的。
也许在那个数字宇宙中，真实的罗富贵正在AI当局和数字人的追杀下一步步走向绝路……
唉，罗富贵，你真的欠爸爸太多了。
18.罗富贵视角
没人知道我们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数字人的「佛波勒」特殊执勤队一开始只是三三两两，等到AI当局正式将Bug的级别提升到「足以颠覆整个人类宇宙和数字宇宙」时，越来越多的特勤小队加入到这场围追堵截中。
AI当局派出的杀手也越来越多，这些杀手的形象、人设、能力直接取材自电影或小说里的知名形象，杰森·伯恩、里奥·马图什、詹姆斯·邦德、伊森·亨特，甚至是终结者机器人T-800、T-1000。
当然这也导致他们十分容易辨认，能力再强有什么用，我们远远躲开就是了……
有一次我们在一个边缘星球获取补给的时候，甚至还有一名拿着一卷地图上来想给我们介绍当地风貌的古装男子，所有人都眼尖地发现地图里似乎包着一把匕首……
六名编辑的精力和创意也被耗到了极限，再垃圾的广告他们也生产不出来了，他们几乎穷尽了垃圾广告的可能性……
行吧，这听起来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他们确实贡献出了自己的全部力量。
但坚持一件可能没有结果的事实在太令人绝望了，一开始我们还能积极地有说有笑，一起制定季度目标和年度目标。
可随着时间一天天推移，一股绝望的茫然渐渐笼罩了宇宙广告编辑部。
垃圾广告逐渐充斥这片数字空间，最直观的后果就是，空间里所有东西的运动速度正在变得越来越慢。
换言之，就是变「卡」了。
速度慢下来之后，我们的机动能力变差了，被定位并被追踪到的可能性就大大提升了。
飞船越跑越慢，我们的速度优势逐渐消失，在AI当局和数字联合国的人海战术下，我们离被捕也不远了。
连最积极乐观的苏子近也变得沉默寡言，眼窝一天天凹陷，只是低头沉默地抽着他的电子烟。
所有人都麻木了，以至于当一道粒子流在编辑部中出现时，所有人都懒得动弹。
我估计其他人都跟我的想法一样：就让AI当局的杀手来把我们都宰了吧，一了百了！
那道人影出现时，我愣了两秒，一股热泪悄然淌下。
那个熟悉的面孔诧异地看着我向他走去，我激动得直喘气，说不出话来。
他抓抓自己的脸，说道：
「这位大叔，我知道我很帅，但你也用不着看到我就激动得直哭吧。
」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因激动变得嘶哑而陌生：
「帅个der啊你！
我X你个段然，是我啊！
富贵啊！
」
他一脸震惊，一把抓住我的手，大喊：「卧槽，富贵？！
你怎么老成这个X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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