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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雷之法则？”
“你居然也掌握了雷之法则？”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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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凝纹了？”
还没来得及震惊完，姜凡身体上，生死法则的纹路已经悄然浮现。
只见他左半身突然缭绕起盎然生机的翠绿色纹路，右半身则缠绕着代表寂灭和终结的灰白色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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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法则？又是凝纹？”
相比水之法则和雷之法则这种属性法则，生死法则显然更高一级。
它直接触摸到毁灭和死亡，乃是所有法则中最为恐怖的一种。
“如果我所记不错，你应当此前还使用过时间和空间法则吧？”
“一个人，同时掌握五种法则？三种已经凝纹？”
“这简直闻所未闻啊！”
沧溟真人目瞪口呆。
与此同时，虚无的心脏位置，不可抑制的砰砰直跳起来。
“这几种法则都凝纹了，那时间和空间法则，不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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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
“若是如此，那你真的是我见到古往今来第一人了！”
“至少在我存活的年代，还没有见过这么逆天的存在！”
他刚刚想到这里。
‘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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