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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姜凡自己意识到问题，他才会自己放弃。
这远比直接劝说有效的多。
姜凡闻言有些错愕。
不过沧溟真人消散在即，他也不担心对方会泄露自己的秘密。
于是点头。
“好！”
话音落下，他周身气息一变。
无数道湛蓝色的水流纹路自体表浮现，这些纹路如江河脉络一般缓缓流转，时而晶莹剔透，时而柔丝缭绕，时而坚冰棱甲，时而氤氲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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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纹所过之处，空气凝结出细密水珠，又瞬间汽化，循环往复，正是水之法则凝纹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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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错！”
“短短一天之内，你感悟到水之法则凝纹境界，同时运用到如此收放自如，足以说明你在水之法则方面的天赋！”
“听我的，主修水之法则就对了！”
沧溟真人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微微笑道。
话音刚落，只听‘咔嚓’一声。
姜凡身上雷之法则轰然爆发。
无数细密的紫金色电芒如同活物一般游走在姜凡四肢百骸，勾勒出复杂威严的雷霆纹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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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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