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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所愿，这次没再飞去冰岛。
自从躺在病床的第一天，我就想过怎样才能在死亡来临的时候将离别包装的轻松，想呀想，想的心脏都犯痛。
其实，现在什么也说不出来。
想哭，又不敢哭。
我轻轻握着爸爸的手，和小时候一样的浑厚结实，只是多了许多皱起的纹路，可能是害怕我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针孔，他不再握紧我。
但我可以握紧他，直到手背的弧度扯着皮肤上的针孔都在扭曲。
这是我第二次见到贺俞舟掉眼泪。
第一次的时候，我将协议放在他面前。
他问我，林栀还好吗？
我们僵持着，直到我点头，他才签下自己的名字。
离开以后，停在街边的车始终没走，车窗上的防晒膜并不能遮住埋在手里的眼泪。
那时候，我就知道爸爸说的没错。
我一定会后悔。
但是不能回头，我没有一个又一个的三年去挑选一个人品、才能、道德几近完美的男人。
“贺俞舟......”
算了。
不绑架他了，反正我还有钱。
周遭的景象忽然乱了起来，人影憧憧看不清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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