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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没记错，姜锦晏记得他们都不曾告诉过姜天宸，神玉和姜怜有关的事。
更没有在姜天宸面前提起过不归。
但今日，姜天宸问了他一些事，问他当初在圣京时发生了什么，问了关于神玉，还问了不归。
他像是知道了什么，但并未和姜锦晏解释。
只说让姜锦晏也多留心一些，看好姜怜，也看好神玉。
“皇姐，神玉和不归的事，你可有告诉过皇兄？”
姜锦晏问道。
“什么？”
姜怜还在想以后不用担心姜锦晏了，突然听到他问起这个，有些不解。
但还是说道：“这件事，我不曾告诉过皇兄。”
关于神玉的事，姜怜只在那次去圣京刚回来时，和姜天宸提过一次。
那时他们都还不知不归的存在。
关于神玉的事，姜怜没有去告诉姜天宸是因不知该怎么和他讲。
她至今都没能搞清楚神玉和不归，还有和她的生死有什么关系。
“那苍玄可有向皇兄提起过？”
姜锦晏又问道。
姜怜摇摇头道：“应是不曾提起。”
“你问这个做什么？”
姜怜有些奇怪他的问题。
姜锦晏道：“是方才皇兄问起了我神玉和不归的事，皇兄像是知道了这件事。”
“皇兄知道了？”
姜怜顿了顿道：“可有说什么？”
姜锦晏摇头道：“并未说什么，只是问了我这些事。”
他觉得姜天宸知道了神玉和不归的事，但应当是不知尘不厌说，让不归得到神玉，姜怜就会……死。
若是姜天宸知道，他应当会很担忧姜怜，应该会是把神玉拿走，他亲自看护。
但他没有。
“……”
姜怜听此，也是感到奇怪。
姜天宸突然问这件事做什么？
他知道了什么？
他会知道，难道是圣上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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