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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锦晏相信，姜天宸那时一定是对姜怜说了他说什么不好的话，才让姜怜这么生气。
“应当是不气了。”
苍玄觉得不是应当不气了，而是姜天宸起初就也没生姜怜的气。
既然都是他做的局，那他必然也是料到了姜怜的反应，知道姜怜的脾气。
那他也就不应该气。
“不气就好。”
姜锦晏松了口气，还好姜天宸不气了，不会一直怪姜怜。
不然，若姜怜因他失了姜天宸的宠爱，那真的不值……
“陛下虽是不生殿下的气了，但……”
苍玄看向姜锦晏，眸光微动：“还在生你的气。”
“……”
姜锦晏顿了顿，他躲开了苍玄的目光，咬着果子，无所谓道：“那不是常事吗？”
“陛下没少生我的气，我也没少惹他。”
“是吗？”
苍玄不知为何，问了他这样一句话：“锦晏，你为何不唤皇兄了？”
苍玄注意到了，自那日被姜天宸责罚，闹了那一场后，姜锦晏便再也未称过姜天宸为皇兄。
姜锦晏咬果子的动作一顿，眸中极快的划过一丝晦暗的情绪，而后他更是理直气壮道：“怎么，我就不能生他的气了？”
“皇兄突然给我赐婚，还说了些让我很是伤心的话，我生他的气不也应该的吗？”
他说这话的声音莫名大了些，似是这样更能让人相信他的话是真的。
但他却是不去看苍玄，而是看着远处的阿怒，眼神还有一丝躲闪。
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苍玄眼中，他那一丝极力隐藏的慌乱更是被苍玄看透。
但他没有拆穿姜锦晏，也不再看他，从果盘中拿了个橘子扒了起来：“嗯，是该生气。”
“……”
苍玄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没再开口了，但姜锦晏的心却也没有安稳下。
是他忽略了这件事，忽略了这样一个细节。
但他刚刚的解释应当也是可以说服苍玄的，姜天宸责罚他，他生气了，不那么亲切的唤姜天宸皇兄了，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可为什么？
为什么在苍玄问出他这个问题后，他总觉得苍玄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苍玄昨日去见了姜天宸，难道姜天宸将那件事已经告诉了苍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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