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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什么？”
裴濯不解。
张明启说：“二皇子和四皇子关系好，可如果他们两个都知道彼此有机会当皇帝…”
裴濯“…”
“大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裴濯忍不住问。
张明启看着远方：“因为好奇。”
是的，好奇。
那些奇怪的梦被人团了团胡乱塞入脑子里。
张明启常常在想，他为什么会做这些梦？
这些梦会是真实发生的吗？
他想了一段日子就放弃了。
既然梦里既定会死，那他就试试看，他接下来做点和梦里不一样的事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如果有不同，那他就改变了命运。
如果相同…
那么…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他不好过，也定要将这天地搅成一片混沌。
至于裴濯…
张明启更感兴趣的是许宁，因为那些梦里没有许宁没有尹在水也没有裴濯。
这两个人是变数，尤其是许宁。
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
他特意看了尹在水的书，他将自己的这种情况理解为另一种意义的长生。
尹在水的书中，长生可没有好下场。
所以，张明启认为不管什么原因，最后发生了什么，他都会按照既定的方式死去。
张明启从最初的迷茫，困惑，害怕，到如今，他只觉得有趣。
裴濯不可置信的看张明启：“只是因为好奇？”
张明启当然不会回答他。
裴濯就觉得张明启像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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