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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要看你怎么理解了。”
公孙长剑颇为得意的捋髯而笑。
“老夫脸上的每样东西，都是自己的，但却和出生的时候不太一样。”
说完，他晃动了一下脑袋。
脸上的容貌立即发生了变化。
原本红润的脸庞，迅速干瘪下去。
银白色的长发，变成了灰白色，数量上更是少了许多。
饱满的天庭在收缩，飘逸的长须在变短。
顷刻之间，就从一个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的老者，变成了一副苍老干枯的面容。
秦少辰瞪大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才是我的真实面貌。”
公孙长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一个垂暮之年的老朽而已！”
“师伯，你别这么说。”
一时之间，秦少辰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公孙长剑。
他也看出来了。
公孙长剑这副衰老的面容中，透着一丝死气。
正是寿元无多的体现。
“你现在总该知道，为什么我急着想要传授你千形术了。”
“实在是老夫的时间不多了。”
公孙长剑再次捋髯微笑。
只不过，这一次摸到的，只是下巴松松散散的几缕胡须。
“老夫准备，传授完千形术以后，便去吞服那颗百齿妖核。”
“要是运气好，没被毒性反噬弄死，就还能再活上二三十年。”
“为此，老夫可是准备了好几种绝佳的解毒丹。”
“晚辈预祝师伯能够成功！”
“好！
成功！
一定能成功！”
公孙长剑哈哈一笑。
“不提老夫的那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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