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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隼呼叫秃鹫，山鹰已经落网……完毕。”
严林拿着电台的话筒，声音很苦涩。
随着无线电静电的“噼啪”
声，蔡晓春的声音传出来：“秃鹫收到，我很快就到。
完毕。”
“我希望你遵守诺言。”
严林的眼里有泪光闪动。
“我得到山鹰就释放你儿子。
完毕。”
“猎隼收到，通话结束。
完毕。”
严林手里的话筒无力地垂下来。
韩光趴在厂区的空地上，陷入昏迷；纪慧躺在办公室的床上，陷入昏迷。
严林复杂地看着窗外的韩光：“对不起，我出卖了你……”
韩光浑然不觉。
严林的眼睛转向墙上的照片，有他在特种部队和韩光的合影，也有分队的合影……严林眼中有泪光隐约闪动。
——戴着黑色贝雷帽的严林少校意气风发举起右拳：“同生共死！”
“唰”
——20个穿着吉利服、插满杂草的狙击手肃立在他的面前，举起右拳齐声宣誓：“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
……
严林闭上眼睛，嘴里喃喃地念着：“……同生共死……”
他再睁开眼睛，看见了自己和儿子的合影，儿子天真的笑脸让他这七尺男儿不禁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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