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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夜深人静一个人的时候父亲会喝闷酒，背佝偻下来，眼底的沧桑根本遮不住。
他知道他追求林茉的方式很极端。
显得没有任何诚意。
他也不想的。
可他……时间不多了。
其实他之前不懂什么是喜欢。
小时候只是每天都很期待林茉来京南。
可突然有一天她再也不来了。
他问姑妈，姑妈说她不学了。
他当时就好难过，说想去京北找她。
姑妈不带他去，让他不要打扰她。
后来他长大一点了，姑妈也在京北定居了。
他过来找姑妈，说想见林茉，想去找她玩。
姑妈听到这个名字泪如雨下，说林茉不在了。
那时候的他对‘不在了’没有概念，懵懂的问：“她什么时候才在？”
姑妈说：“永远不在了。”
那天他好难过好难过，他很想她。
随着长大他知道不在了就是死了。
本来父亲是要把他送到国外治疗的，他选择了京北。
京北有很多贵族学校可以选。
他选择了一中。
这些都是下意识的选择。
知道基因病可能治不好他也没有多少恐惧。
治得好就活。
治不好，那就去另外一个世界。
能见到跳舞超好看的林茉的世界。
他小时候经常在林茉学舞的时候缠着她说话。
问她劈叉疼不疼问她练习累不累问她为什么跳的这么好。
有次林茉被他问烦了，说：“你别唧唧歪歪的了！”
他立马低下头拉开自己的裤子看了一眼，然后抬头说，“我的唧唧没歪啊。”
林茉一愣然后笑的在地上打滚。
他当时也跟着笑。
后来长大了再回想起这个事情就笑不出来了。
幸好，林茉只记得给他换过尿不湿，并不记得这件事。
但关于林茉的一切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直到有天在食堂见到了林茉。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跳快到马上就要晕过去。
学校论坛关于她的讨论。
他一点一点的翻看。
后面在食堂跟她说话，又在姑妈生日宴上看到她。
他确定，自己喜欢她。
真好，再见面的时候他已经成年了。
他想要靠近她，可被拒绝。
在她眼里，他是个小孩。
只能用别的方式了，他跟她打赌。
可还是输了。
他只能想着赶走谢观砚，可谢观砚怎么也赶不走。
这时候他知道了。
他没有任何希望，就跟他的病一样。
此时剧场人声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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