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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下头缺的是棉花吗？
憨货！
他缺的明明是大金大银！
那厢，金银元宝烧得差不多了，赵老高儿又翻出了一沓一沓没有折叠过的大金大银。
陈宗霖的亡魂探头瞧了瞧，这一瞧，怒气就更盛了。
只见这里头不单单是金银不够真，有一些黄纸甚至没有糊金箔银箔。
赵老高儿也瞧到了，他捡了捡，捡不清，索性一并放到化宝炉里烧了。
火舌舔邸，黄纸化成了灰烬。
陈宗霖瞧着到手中粗糙的黄纸，气得鼻子都歪了。
偏生赵老高儿半点不觉，他呵呵讪笑了两声，继续和老爷子唠嗑。
“不打紧不打紧，偶尔几张，老爷子大量，唔，就当草纸用吧。”
陈宗霖的亡魂几乎气得要仰倒。
香炉中，烟气袅袅腾空。
陈宗霖又瞧了一眼赵老高儿，最后自己郁郁的飘到了门口。
……
“梆，梆梆梆。”
“寒潮来临，关门闭窗。”
赵刀敲了敲梆子，沉声喊了一声，微鼓的铜锣面震动，锣声在黑暗的夜里传得很远。
卫平彦提着灯，跟在赵刀的身后，他时不时的张嘴吞了吞月华。
余光扫到这一幕，赵刀的脸部抽了抽。
完了，顾家这外孙孙的牙口……毛病好像更大了！
大黑不知忧愁，脚步轻快的在两人脚边跑前跑后的跟着。
倏忽的，卫平彦半张的嘴巴卡在了半空中，他的脚步一顿，目光瞧着前头，眼睛里头有些慌乱弥漫。
赵刀诧异，“怎么了，平彦侄儿。”
卫平彦吞了吞口水，“没，没什么。”
他挪开看前头的视线，提着轻巧的步子，想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走过去。
然而，已经迟了。
陈宅的白灯笼下，陈宗霖瞧到了卫平彦，他眉眼皱了皱，似乎想到了什么，倏忽的，提脚直愣愣的飘了过来。
“啊，是顾老哥家的外孙孙啊。”
鬼音幽幽幢幢。
卫平彦的眼神飘忽。
没，他不是……他什么都没有瞧见。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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