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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站着的元宝眼睛发红，
以往殿下剩下的东西，都是他吃的。
现在多了个抢吃的人，可恶！
元宝低头，不敢说话。
程小公子现在是伴读，那身份比他高多了，要习惯要适应，日后看见了眼睛就不会红了。
程处默瞧着小殿下迈着断腿跑到寝宫，还不让人跟着。
心下疑惑，瞪着一双大牛眼，嘴里的面食都忘了吞咽。
看着小殿下端出来一口锅。
锅里还放着一些奇怪的东西。
有个缺少页面的小册子，一些长相古怪的看起来能书写的东西，以及装在干净盘子里的辣条。
又有辣条了？
程处默心动。
摸了摸身上的荷包。
他没钱了！
昨儿花完了。
“那是什么？”
没钱就不吃。
程处默咽下最后一口花卷，把一旁的茶水喝下去，擦擦嘴角跟小手。
凑到承乾身边，指了指地上摆着册子跟笔还有方块橡皮。
“这是笔，这是纸张，这是橡皮。”
小殿下梳理一下脑子里的记忆碎片，从那个想要抢夺他身体的孤魂野鬼记忆里，知道这些东西使用办法。
用古怪的姿势，拿着铅笔在纸张上写了几个字。
再拿着橡皮，擦拭一下。
字迹又消失了。
“怎么样？”
小承乾看向程处默。
程处默往后退了两步，他不喜欢读书，也不喜欢写字，这东西跟他没缘分。
幸好他没钱了。
“挺好的，那些喜欢读书的定然会想买。”
程处默说道。
小殿下的东西不能卖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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