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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呻吟，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简直就像是……引诱。
诸星大皱了皱眉，还是追了上去。
楼房不高，只有5层。
他一把推开天台的大门，正好看见熟悉的背影站在边缘处——难不成特地跑到这个没有退路的天台上，是来自杀的吗？
“苏格兰！”
他喊了一声。
那人背影一僵，缓缓回过头来。
虽然是黑沉沉的朔夜，但很明显，是苏格兰。
“苏格兰，你如果想从这里跳下去，先说好，5层楼不一定摔得死人。
万一不死不活可就更糟糕了。”
诸星大一手插在裤兜里，慢慢地走近他。
“你来得真快啊，莱伊。
就这么想把我交给组织立功吗？”
苏格兰一脸的无奈。
“啊，毕竟我们是相处了两年的同伴，如果你是卧底，我也要接受组织审查吧，真是麻烦啊。”
诸星大叹了口气，抱怨道，“我又不是波本有人护着，只能自己找个洗脱嫌疑的办法了。”
“再没有把卧底干掉更好的办法了，是吧。”
苏格兰自嘲。
“你明白就好了。”
诸星大耸了耸肩，猛然间，脚下用力一蹬，往前扑过去，仿佛慵懒的猫瞬间化身捕食中的猎豹，几米的距离眨眼就消失了。
“嘭！”
苏格兰被扑倒在地上，头重重地磕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两个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诸星大挡了几下，不禁有些诧异。
苏格兰出手的方式，和波本实在太像了。
这两年他和波本约了太多次训练场，彼此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可苏格兰……上一次和他切磋搏斗技巧是什么时候？半年前？一年前？
难不成是波本教的？他们俩关系一直非常好。
“你分心了。”
苏格兰忽然停了下来。
诸星大一怔，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空的。
苏格兰握着左轮手枪，抵住他的胸口。
“故意让我扑倒，原来是为了近身拿我的枪吗？”
诸星大举起手，慢慢地站起来，“你要杀了我吗？”
“不，你不是说，5楼很可能跳不死吗？”
苏格兰一挑眉，突然调转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心脏，“这样，就必死无疑了吧？”
“等等！”
眼看他真要扣下扳机，诸星大也顾不得这么多，扑上去一把按住了转轮，凑过去压低了声音，急促地说道，“住手！
苏格兰，你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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