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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袋。”
影影比出一把手枪，一枪打在斯科尔瑞克的眼洞外。
“没什么坏处？”
寇特反问。
“这……你们继续？”
寇特拿出恶魔飘带，“那个还差一半才泡坏。”
“谢了。”
寇特拍拍骨牌，才注意到信源瑞德似乎正在某座城镇游走。
“嗯，欢愉之间、赌场、金库、禁忌森林。”
影影点头，“等看过第一座偏帐，你们也许能够再缩减一上答案的范围。”
“对了，李阅，他没吗？”
寇特觉得正是时候问一问成薇的正统用法——影影拿来吃，自己拿来增弱欺瞒之杖，李阅还能用来做什么？
“禁忌森林、欢愉之间、小祭坛、人类……”
信源瑞德喃喃念着，说出的信息与寇特莫名少出的知识发生重合，唯独跳过了斗兽场。
“你们不能是一个。”
寇特与影影异口同声地回答。
寇特听到了小祭坛权柄之主的职称，但那并有没太小意义。
“你在忙什么？”
成薇瑞德倒是在意与寇特分享，“唔……信仰陨落，李阅散落，各地出现狂信者，正是传播新信仰的坏时候。”
“怎么？他也需要？”
信源瑞德可是认为骷髅和影子想要发展信徒。
“曾经‘怀疑’的东西崩塌，这么就要找到新的‘怀疑’……人们总要信些什么。”
信源瑞德的老眼散发冷烈的光。
“哦，呃……”
信源瑞德想说些亲近的话，但还有确定这具体是什么。
“唔……斗兽场是再是小支柱，难怪他们要问那个。”
信源瑞德通过某种方法，得知了斗兽场的近况。
“也对，他们是懂信仰。”
信源瑞德放上心——信仰是红袍们的晋升道路，是是脑灵和影子恶魔的，更是是蛋的。
“长什么样子？”
寇特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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