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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哲茂点头：“是啊，此人正是六天前刺杀安王殿下的刺客，是王爷的人亲手所抓，断不可能出错。
看李大人这样子，难道李大人认得此人？”
李全脸色发白地看着被绑在刑架上的李祁，他的大孙儿已经死在北齐人的铁骑之下了，如今就剩这根独苗苗了，朱煜这是要对他李氏一家赶尽杀绝吗！
朱煜，你欺人太甚！
陆晓芸神情冷硬地看着他，面前这个快七十的老头，绝对不是个善茬。
她冷声道：“起来吧，李大人好好看看，此人你是否认得？”
陆晓芸不急不缓又道：“他可是刺杀本王的刺客。”
李全缓缓起身，嘴唇发抖，一双老眼盯着被绑在刑架上血肉模糊的人，刚还健步如飞，如今却佝偻了身子。
李祁拼命挣扎：“唔唔……”
爷爷，快让朱煜把我放下来，他们认错人了。
李全转头看向面前身姿挺拔如松的男人，闭了闭眼，从牙齿缝里崩出几个字：“回王爷，老臣不认识！”
李祁猛地瞪大双眼：“唔唔……”
爷爷，我是您孙子啊，您怎么能不认得我呢？
陆晓芸嘴角微勾，刺杀当朝王爷，等同谋反，要诛九族的。
为了护住全族，李全只会放弃李祁！
李全不去看李祁那双溢满了血的双眼，而是问王哲茂：“你们在哪里抓到他的？为何说他是暗杀王爷的刺客？”
王哲茂视线落在陆晓芸身上片刻，才道：“是安王殿下的人抓来送到大理寺的，且他已经亲口承认刺杀安王殿下之事。”
李祁：“唔唔……”
我没有，我不是，他们污蔑我，爷爷，快救我……
王哲茂继续说道：“只是，不管本官怎么审他，他就是不肯交代幕后主使之人。”
李全握紧了身侧的手，几欲呕血，强压下心中怒气。
“据说李大人的京兆府大牢里审犯人很有一套，在你手底下就没有审不出来的犯人。
还请李大人也帮帮下官，下官实在没招了，正好也学习一下。”
王哲茂从衙役手中接过血淋淋的鞭子往李全眼前一递。
李全冷冷地瞪了王哲茂一眼，不去接他递到自己面前的鞭子。
转头盯着刑架上的孙子，嘴唇发抖，一双浑浊的双眼几欲有泪溢出都被他生生地憋了回去。
李祁张着黑洞洞的嘴，眼泪不停往外涌，期盼地看着自己祖父，拼命挣扎，前所未有的恐惧袭卷全身。
李全又看向一直神情寡淡地站在一旁的“安王爷”
：“不知王爷是否可以告知微臣，您的人在何处抓来此人？”
陆晓芸淡淡道：“京郊的一座别院，据说这座别院乃是李大人名下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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