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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陆涵敲响了老板办公室的门。
进去后，就看见向来兢兢业业埋首工作的男人，竟站在窗边出神。
“老板……”
陆涵走过去唤了一声，倒也没太多意外。
自从信腾危机以来，老板方建明总是不在状态。
他明白老板把信腾跟这次自主研发的项目看得有多重，没想到才刚开始，就已经宣告失败。
对方建明的打击可想而知。
“有事？”
方建明仍旧一动不动地站在窗边，只淡淡地问了一句。
陆涵又朝他走近几步：“我已经知道这次泄露出卖信腾的人是谁了？”
方建明回头来看了他一眼：“谁？”
陆涵忙回道：“阮卿卿！”
方建明“嗯”
了一声，表情未有变化。
陆涵见他过分平静的反应，不禁疑惑：“老板，难道你早就猜到是她了？”
方建明目光一深：“那份泄密的文件，就只经手过她跟林婉儿两个人，不是她还有谁？”
陆涵惊诧：“难道您从头到尾就没有怀疑过林婉儿？”
方建明毫不犹豫地摇头：“没有！”
陆涵心下一怔。
他没想到老板对林婉儿竟然如此信任。
只是……
“怎么会是阮卿卿呢？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涵实在想不明白。
阮卿卿可是公司的元老大臣啊，而且还一直爱慕他们老板？
难不成是因爱生恨，这才出卖了公司？
方建明再次转头，看向了窗外。
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也许从阮卿卿拉来凌氏的投资开始，就是一个局！”
“局？”
陆涵一愣。
什么局？
他实在不明白老板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方建明又不肯多言，俊脸上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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