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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强大。
老张亲自拿着相机，先对着苏牧一阵咔咔咔，又对着谢雨桐一阵咔咔咔。
然后他脖子上挂着相机，走到苏牧面前，牵着他的手，又转头吼道：
“搬个凳子过来。”
凳子搬来，老张又请谢雨桐坐下，亲自动手给她摆好裙摆，又拉着苏牧过去。
“雨桐，你注意一点，侧一下腰，微微仰头，表情是欲说还休，对，就这样，不要动。”
他把苏牧的手看了又看，这才松开，说道：
“去，用手掌挑起雨桐的下巴，冷一点，居高临下一点，发自骨子里的高傲感找一找。”
苏牧心头简直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呼啸而过。
老张，你狗日的。
从这个角度，居高临下，你让小爷一双眼睛往哪里放？
对视？
苏牧憋不住要笑场的。
老张才不管其他的，嘴里不断的叨逼叨：
“牧少，低头，再低一点，注意你的眼神，别飘。”
“雨桐很好，太好了，完全就是这个感觉。”
“牧少，苏牧，你用点心，你不是影帝吗？拿出你影帝该有的素养来。”
“脑袋再低一点？”
“对视，雨桐深情一点，苏牧，你冷一点。”
“我特么……我让你冷一点，不是让你冰一点。”
苏牧这个气啊。
冷和冰有区别吗？
老张举着相机，围着两人疯狂的咔嚓着，然后转到了谢雨桐的背后，对着苏牧喊道：
“牧少，注意你的眼神。”
“看雨桐的眼睛，不是额头。”
“下！”
“再下。”
“还往下。”
“再下一点点。”
苏牧终于忍不住，直接崩溃：
“老张，你给我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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