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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跟包应一直走到了河边，期间两人没有说一句话。
看着平静的湖面，娄晓娥终于开口。
“谢谢！”
“不客气，我应该做的。”
“你这么做，会背上忘恩负义的名声，值得吗？”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包应根本没想过那些。
在这个吃人的年代，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名声很重要，却也没那么重要。
“你是个好人！”
娄晓娥一言不合就发好人卡。
“可别！”
包应连忙摇头：“好人不长命，我还是当个祸害吧，起码能活得久。”
“再说了，上一个好人的前车之鉴，可近在眼前。”
娄晓娥神色一尬，她就是那个前车之鉴。
天被包应聊死了，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我要走了！”
“嗯！”
“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没有！”
“软吗？”
“软！
额......”
包应无语的看着狡黠的娄晓娥。
这话题转的，属实有点措手不及，还不小心暴露了他的小心思。
娄晓娥则是暗喜。
之前包应的小动作她都知道，只不过那时候哀莫大于心死，就没放在心上。
不过是坨肉而已！
现在看来，包应对她也是有感觉的。
这就够了！
“包子，姐要走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姐不想下半辈子后悔。”
“你明白姐的意思吗？”
娄晓娥脸色泛红，深情款款的说道。
咕咚~
明白，太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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