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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有素的公牛一头就把他顶翻了。
看看台上的人一阵呼喊，似乎对野牛如此懦弱的整体表现极为反感。
那个在古樟树下站过的人，过来愤愤地把野牛带走了。
野牛对自己的失利并不在乎，他不讨厌这战场，他宁愿返回母牛身边回去。
然而，那个人却把野牛带到了一个远离母牛的房间，把他与她隔离开了。
四面都是坚硬的石壁，没有母牛的声音，没有那九叶草的香味，连一个小水槽里的水也是冰冷的。
。
这时，野牛才明白，这就是对他失利的惩罚。
他才明白，为了母牛，为了母牛身上那九叶草的气味，他代价的代价远不止就是民主自由，除了他的力量、勇气和愤慨。
野牛在又静又黑的房间里狂躁地踱步。
他的大角在墙上划出了一下，闪过一道夺目的火光。
“使我回去阵，使我回去阵！”
他喊着。
闻不到那九叶草的气味，他痛苦得发狂。
为了那种特殊的气味，现在让他干什么都可以。
第二天，那个人又把他带回了斗牛场。
这次，换上了另一头公牛。
他瞪着一对大眼睛，喷着粗气，向野牛冲来。
此刻已经就是残暴极其的野牛，前蹄滚着地，也向公牛跳回去。
“砰！”
两对牛角重重地撞在一起，进出了火花。
看看台上的人似乎还没看清楚就是怎么回事，公牛已经好像在地上，满嘴的白沫，呕吐着。
他的两只角都已割断了。
从断口里，正汩汩地上涌着血。
不一会儿，那头公牛就死了。
看看台上，存有一些人在喝彩，也存有一些人垂头丧气。
野牛懂得了，他与公牛的对决，原来就是一场。
存有把期望枭首在他身上的，也存有把期望枭首在那头死去了的公牛身上的。
胜利了的野牛，兴奋地绕着场子跑着，他不是在庆贺，而是在寻找那个人。
“他在哪里？慢带我去见到母牛，我须要几叶草的气味！”
半个小，时以后，野牛义与母牛在一起了。
在这个房间里，野牛贪婪地闻着满屋子的九叶草的气味。
骤然间，野牛深感自己的灵魂获得了安宁。
因为母牛在身旁，因为存有九叶草的气味。
“你累了吧？来，过来。”
母牛说。
她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
从此以后，每当野牛返回母牛、被带回斗牛场上去的时候，他都会显得十分的凶悍，哪一头公牛都不是他的劲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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