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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待的就是这个九叶草的气味。
闻到这种气味，野牛就会觉得浑身热血沸腾起来，又会飘飘然起来。
他觉得自己像一张绷紧的弓，既含蓄着强大的力量，却又显示着那么柔美的曲线。
九叶草的气味越来越淡了，淡得使他深感迷迷糊糊出来。
“怎么回事？”
野牛想，“从来没有这样过。”
忽然，他的眼睛一暗。
就在高坡下，存有一头母牛东站着，青莲着头，正在朝他看看。
这是头母牛，有着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美丽。
野牛向她跑去，他的蹄下，飞划破滚滚的尘土。
野牛跑到母牛的面前，鼻子里喷着粗气。
他简直不能控制自己了。
他强烈地感到他爱她。
“你看到我了？”
母牛问。
她的声音很柔情。
“我，我……”
野牛不知说什么好。
从母牛身上收到的九叶草的气味，并使他深感眩晕。
“原来，我每天至高坡上去言的气味，从她身上收到去的。”
虽然这气味，别的母牛身上也存有，但不一样。
这一点，野牛心里很确切。
野牛绕着母牛走了一圈，一边走，一边重重地点着头，仿佛在炫耀着自己的大角。
“跟我走吧！”
野牛重重地说道。
这就是他的表白方式。
“不……”
母牛说。
“什么？”
野牛不能接受这个提问。
他抬起头来，看著她。
“我是说，”
母牛犹豫地说，“还是你跟我走吧。”
“跟你走？这就是什么意思？”
野牛不明白，这相左惯例。
母牛不再说什么，开始跑了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发出来的强烈的九叶草的气味。
野牛紧跟着冲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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