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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州不置可否。
“污染源不会背叛我。”
她挺直身体，在此刻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污染源只会保护我、帮助我、爱戴我。”
“对！
我会永远保护王！”
“我们誓死为王战斗！”
原本沉默的污染源突然激动起来。
“你是人类。”
她又说，“但又不是人类。”
这回，秦州总算是有了兴趣，“你猜得不错。”
祖并没有被夸奖的喜色，而是仍旧保持着淡淡的神色，“但你会帮人类。”
“是的。”
秦州理所当然般点头。
“为什么？”
她似乎有些不解，“你不需要为他们做到这么多，或者说，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在你亲手毁掉了那个S级污染源之后。”
在被污染源污染之后他已经不是人类，他的生命和污染源的生命连结在一起，但是现在.....污染源死了。
“我当然知道，这是我选择的结局。”
秦州轻笑，“那么你呢？你知道你的结局吗？”
“或许你并不相信，我并不喜欢杀戮。”
她的神色始终不变，“但我必须这么做。”
“人类已经占据第一种族的位置万万年，而我们只能躲在地底下过暗无天日的日子，现在终于找到一次机会，我不能让我的种族失去成为主宰的机会。”
秦州突然来了兴趣，“你怎么知道这一定是一次......属于你们的机会。”
“人类已经背叛了这片土地。”
她缓缓开口，“是这片土地在帮我，不然我们不可能这么容易来到地上，优势在我。”
“你知道在这几年人类失去了多少同族吗？”
她问道。
“十分之一。”
她又自问自答。
“如果要等到人类自然消亡，我确实还需要等待，但是现在这片土地帮助了我，我来到了地上，污染源拥有强大的能力......”
“如果我想。”
她面不改色道，“我能让这个种族在瞬间消亡。”
第一种族退出历史舞台，自然会轮到第二种族。
秦州终于坐起来，抬眸凝视着她道，“那么，你能怎么做？”
祖无视了秦州眼神的压力，微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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