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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摇头，抱紧怀中的玩偶。
“噗——”
姜姝只觉得心中一刺，口中溢满血腥。
低头一看，发现小女孩的手正握着一把匕首，自己的血则沾满了小女孩身上和玩偶上。
“对不起……姐姐……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小女孩带着哭腔和泪水说道。
“没事没事，你把匕首给姐姐，然后去找你的爸爸妈妈。”
姜姝强忍着痛意，拿过小女孩的匕首说道。
“真狼狈啊，我的阿姐。”
霍赆不知何时站在了姜姝面前，带着嘲弄的表情说道。
阴沉的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为两人的相遇添上了灰调。
“你来这里干什么？”
姜姝问道。
“自然是来看看你，我在虚无之眼里可是一直都在心念阿姐的。
不知道阿姐这些年来有没有想我。”
霍赆蹲下身，捏住姜姝的下巴说道。
“想啊，想杀了你。”
姜姝别过脸，冷冷地说道。
霍赆倒也不恼，牵起小女孩的手站起身说道：“刀上淬了毒，能不能活，就看你自己了。”
“你要把这小孩带去哪里！”
姜姝怒道。
想要起身夺回小女孩时，这才发现自己下半身完全动不了。
“阿姐还是和以前一样善良，但也愚蠢。”
霍赆说道。
“你……”
姜姝试图催动灵力，却发现是徒劳无功，只好死死盯着霍赆。
“阿姐还是不要用灵力好点，不然毒会因为内力运转更加迅速地深入骨髓，真就无药可救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霍赆笑道。
“一出来就对自己的姐姐下死手，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姜姝撑着地，虚弱地问道。
“我要的，从来不是姜姝，而是霍姝。
我只要我的阿姐，仅此而已。”
霍赆冷下神情，冷冷地说道。
“你…回来…”
姜姝虚弱地说道。
意识消散之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霍赆离开。
再睁眼时，医院的消毒水味差点把姜姝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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