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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书房里，艾伯特看着双面镜里的那道人影，神色格外复杂，忽然开口询问道：“他找过你了？”
“找了，就在不久前。”
镜子里的年轻人忽然笑了，用很古怪的口吻说，“他很有诚意，亲自过来见我。
那天，我和他聊了很久，最终达成了协议。”
“有些事没有退路。”
艾伯特提醒道。
“退路？”
镜里的人忽然笑了，“我不需要那玩意。”
“你不后悔就好。”
艾伯特点头说。
“后悔？当然不会。”
他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强行忍着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有些事总归需要有人去做，不能让大家白死了。”
“哪怕变成别人的棋子？”
“你想暗示什么？”
那人微挑眉梢。
“你自己心里很清楚，不是吗？”
“看来那位比预想中更遭人讨厌呢！”
那人轻笑道。
“我占卜过他的结局。”
艾伯特说。
“你跟他说了？”
那人似乎很在意这件事，他相信艾伯特有这样的能力。
“没有。”
艾伯特摇了摇头，“要是说了，预言结果就必然成真。”
“没人因此而获利。
既然他想利用我们来排除异己，总得为此付出点代价。”
那人理所当然地说，“而且，那是他的心愿，不是吗。
我们只是让他如愿以偿罢了。”
“你们从一开始就打算那样做了？”
艾伯特问。
“没，我们没那般残忍。
我们只是讨厌他，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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