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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玉春记得。
“……”
卢筱卉傻眼，“那怎么办？这两个完全是两个相反的方向啊。”
莫玉春缓缓举手说：“而且，成周还给物理学院和数学学院赞助了很多，他应该还要去这两个学院去看看的。”
“京大每年都有这两个学院的毕业生去成周工作，还有受到成周赞助，直接往成周输送的人才。”
莫玉春接着说，“周总虽然不是读相关专业，但成周跟这两个专业却有很直接的关系，他怎么也得去看看的吧。”
卢筱卉：“……好家伙，这范围就更大了啊，三个方向！”
数学学院和物理学院是在一个方向，倒是好说。
“这三个方向，你们选一个吧。”
陆有希提醒，“最好快点儿选，数学学院和物理学院的大神校友特别多，那边的同学也站的特别多。
尤其是这次回来的校友，还有国宝级的科学家，他们那个方向，竞争力很大的。”
其他三人：“……”
“有希，你给我们分析分析，这三个的可能性，哪个大一点儿？”
夏今乔又问。
“这个还真不好说。”
陆有希知道她们想见，所以没有故意说反话，是很认真的为她们分析。
但这个选择题，着实也为难住了陆有希。
“成周给数学学院和物理学院的赞助非常多，多到京大要把周殊晏……周总奉为上宾的程度。”
陆有希顿了一下，忽然发现自己叫周殊晏的名字叫的有些太过于顺口，自己说的时候没发现，但是见卢筱卉三人的表情奇怪了一下子，陆有希便知道她们一定是联想到“打工人”
周殊晏了。
陆有希不禁扶额，大概是因为她平时把“我老公经济条件也不太好”
这话说的太过于深入人心，导致卢筱卉她们三人对于周殊晏一直有着这样的印象。
实在是无法将她口中“经济条件不太好”
的老公与成周集团总裁联想在一起。
其实陆有希也有点儿奇怪，为什么裴敬远和吉得意就能那么容易便接受到这件事情？
除了没有愚人节的bug加持之外，或许也是因为两人是跟周殊晏吃过饭，近距离的接触过周殊晏的。
就像陆振国曾经疑惑过的，原先陆振国在和兴村的时候，见周殊晏的气质出众，本以为是因为大城市的人都这样子。
可是到了帝都却发现，周殊晏在大城市里，气质仍旧是独一份的。
真正与周殊晏近距离接触过的裴敬远和吉得意，大概也发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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