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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先保留，其他人呢？”
小白皱着眉头：“我觉得还是找人比较好，如果是咱们的忠实粉丝，绝对不会露馅的那种呢？”
赵露诗给否定了：“难，你怎么判断他一定不会暴露呢？”
“嗯，我就是担心这一点，”
宁舟点头：“其实丰城我虽然没来过，但认识一人，之前我不是做三颗果零食的业务的么。
丰城这儿也有经销商，不过当时不属于我的负责的辖区。
你们可能也知道，品牌不是会开经销商大会么，一年一度，会在某个城市找个大酒店，偶尔还会找来明星壮壮声势啥的。”
“嗯，我参加过。”
小白跟了一句：“别误会，不是你的品牌。”
“就是去年，里头有个经销商，特别特别胖，两百三十多斤。
坐我前头的位置，而且人特别外向，主动找我搭话，两天的会议，一来二去，就混熟了，也留了联系方式。
只是，后边没咋联系，凌晨到这儿时，说实话都没想起来。
我不是说一定要找他。
目前稍微可靠的方式有三种。
第一，侯鸣昊说的，找类似修车厂这样的来帮忙。
第二，找出租车司机，尤其是年纪大一些的，不认识咱么，也不太关注网络，不看综艺。
第三，找我这位前客户。
不管是哪一项，其实关键问题都一样，有暴露的风险。
你们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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