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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
因为……”
姜郗憋了半天，“因为只有程宴才会有这样的一双眼睛，像是星空一样的眼睛！”
空气静谧，一句话如鲠在喉，此时姜郗却已经顾不上其他：
“只有程宴才有一双……只要对视上……我的理智就会失火的眼睛……”
程宴愣住。
面前的小姑娘，已经急红了眼。
趁着他愣住，姜郗的手已经搭上程宴的肩膀，踮起脚将他的口罩摘下来。
是熟悉的脸。
霎时间，她的手腕被紧紧地握住，一个转身，她就已经被程宴抵在了墙上，姜郗试图去挣脱，却完全挣脱不开。
此时程宴的脸，已经快要贴在了她的脸上。
啪嗒，口罩掉在地上。
程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冲动。
如果这是一场1v1，他已经输掉了。
“我说了……这样的眼睛，我只认程宴一个人。”
姜郗移开脸，却依旧直视着程宴的眼睛，她从未有这么坚定的时候，她总在躲闪，可这次，她不会再那个样子了。
她的手腕，好疼。
背也好疼。
“姜郗……”
突然，他念了一句她的名字。
其实说实话，他并不想瞒着她，可一步步走过来，又不得不这样。
程宴自认为，此生多一个人不多，少一个人不少，从未想要挽留，从未想要屈从。
这次，他犹豫了。
姜郗听着程宴叫她的名字，突然一下子，就软弱了下来。
她已经，一步步走进局，一步步陷进去了。
“程宴，你刚刚走得那么快，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我以为你生气了……我以为……我以为我会认错，可是就算是隔着口罩，我还是想要证明，我不会看错你。”
姜郗一滴眼泪滚落下来。
这么冷淡精致的妆面，也架不住生来就带着的小姑娘气息。
“你，你弄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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