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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老潘气得暴走，潘一冰又得意的笑了。
“我不管了，我不管了，爱画哪里画哪里……”
老潘一回头，看到潘一冰那得意的样，刚刚压抑一些的气头又腾的一下冲到脑门上，差点没在头顶上爆发出一座火山。
“你别弄坏我的飞机，爱怎么画怎么画！”
老潘知道拿潘一冰没有任何办法，只好再次强调自己的底线。
“得嘞，老潘，飞机也是我的宝贝！”
潘一冰调皮的眨眨眼，晃了晃手里的小油漆桶。
“再让你这么飞下去，我还没退休，它先退休了！”
老潘指着直-20撂了一句话，气哼哼的走了。
机库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潘一冰把机库的灯光都打开，机库顶上的射灯，都汇聚到了这架静静卧着的11952号直-20上。
黑色的机身犹如套上了一身高贵的晚礼服，在射灯的照耀下，散发着亚黑色的典雅气质。
潘一冰轻轻的抚摸着机头的雷达整流罩，微笑着低声喃喃道：“谢谢啊，又一次把我带了回来。”
直-20并没有回答潘一冰，她只是沉默着，无言的陪伴着潘一冰。
“对不起，这次让你受伤了！”
潘一冰又低声说道，好像在给一个好朋友道歉。
“但我知道，你和我，一定能撑过来，一定能完成最艰难的任务，对不对……”
潘一冰低声说着，轻轻的拍了拍雷达罩，好像在安抚受伤的飞机。
“我们很快就能把你治好，我们还要一起驰骋蓝天！
我先给你戴个勋章吧，你想戴在哪里？”
虽然飞机依旧沉默着，但潘一冰能感受到它的兴奋。
她又轻轻的拍了拍雷达罩，宠溺的说道：“好了好了，马上啊，你说，你要是长个胸多好，我就给你挂胸口上，走哪都让人看见……别急啊，这可不能马虎。”
她退后了一步，歪着头仔细打量着飞机，用手照着飞机的轮廓比划着，要给她的飞机画上一个醒目又好看的击落标记。
就在潘一冰犹豫不决，不知道画哪里好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声：“击落标记一般画在座舱下面。”
“俞凤？”
潘一冰一回头，看到俞凤不知道什么时候，操着手站在自己身后。
一想到刚才自己和飞机说话可能被她听到了，潘一冰脸上一红。
“你怎么来了？”
她开口问道。
俞凤没有正面回答，她指了指潘一冰的驾驶舱门的舷窗下说道：“看到飞机后，人的第一反应会看向飞行员的方向，画这里别人一眼就看出是不是王牌飞行员，友军看到了，会敬重你几分，敌军看到了，会紧张几分。”
“真的？”
潘一冰歪着头，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要不，你帮我一起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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