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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只是拜了‘天地’而已。
最后的流程没有继续，这也给了未来的人辩解的借口。
乌咸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看着他的表情，姜思乐什么都明白了。
是的，这一系列事情都是乌咸的谋划。
为什么他一定要让姜思乐未被礼法，未来在舆论之中再次嫁给乌穆？
姜思乐想了又想，恐怕只有一个理由。
这样的姜思乐，被舆论紧紧盯住的她，将会是青夷最好的掌权人。
因为被所有人的目光盯住，所以她必须在之后将权利交还给王室，交还给乌姓之人。
这让姜思乐不由的想到了武帝，不由的想到的历代的太后垂帘听政。
只要女人登上高位，少不了万众瞩目。
而姜思乐的情况又极为特殊。
她想，最初的时候老单于是没有这个打算的。
也许就是因为阿义时，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坦白，让乌咸认识到了自己的这位新妻并非是好拿捏的角色。
之后呢？也许是曾经就有忧虑，也许是突如其来的想法，现在的这一切就开始了。
先是乌骑，作为曾经乌咸最喜欢的小儿子，姜思乐虽然不知道乌咸为什么放弃了他。
但从结果上看，乌咸在当时已经选定了最终的继承者。
并且，在一步步的为他的未来扫清障碍。
既然乌骑的‘造反’都是乌咸的自导自演，那么选择婚礼的时候将他叫去处理————姜思乐不相信这件事情不是出于乌咸的谋划。
还有那位当时为乌咸传递信息的人，正是他最信任的左右手——右贤王乌南顿。
这一切的一切串联起来，姜思乐看到了乌咸是一步一步为他的继承人谋划的。
姜思乐会先上位，依照她的性格，或者说是乌咸看到的姜思乐的性格，她自认为肯定会将权利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乌穆会是一个好性格的调和角色。
一旦她真的按照这个方向，将权利从乌穆的手上夺走，那么老单于安排的后手就将显示出它的威力。
也许一开始，一切都没有变化，或者她的夺权异常的顺利。
但随着一步步的完成朝政，将一切进行下去，那么诽谤、流言和绯闻都将对她喷涌而来。
按照乌咸的设想，这一步也许会持续几年或者十几年，但最后，权利将会交由到乌穆或者他们的孩子手上。
想到这儿，姜思乐不由的对乌咸心感敬佩。
对人性，对一个并不熟悉，只在他人言语中知晓的人，就能迅速布下这样的网，乌咸倒是出乎他的意料，真有这几分聪慧。
看着姜思乐一会震惊，一会恍惚的神情，乌咸缓缓的叹了一口气，面露哀色。
这个计划竟然在他死去就被人看了出来？
乌咸的心里多少有些无力，他本以为是天衣无缝，却没想到到底还是棋差一着。
早知道，就听南顿的劝说，换个计策。
可谁都能是事后诸葛亮，但当时，乌咸已经感觉到身体的活力在流失，身上的旧伤时不时泛起疼痛。
那时的他，恐惧着自己有一天会在睡梦中死去，丢下偌大的青夷，让他在内乱中被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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