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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远呆呆地看着载着赵月娥的汽车远去，心绪起伏。
直到有食客不耐烦地喊他，他才回到那间待了许多年的厨房里，继续忙碌起来。
……
询问室里，面对几张冷冰冰的面孔，赵月娥嘴巴紧闭，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19号晚上9点，你在哪里？莫紧张，如实回答就行。
」徐刚拿出一张纸，语气中没什么压迫感。
「我说了我在帮人看娃娃的嘛！
」赵月娥苦着脸说道。
「看娃娃……」徐刚笑道，「当时110接到一个报案，说杏林路有人聚众赌博……」
他说着看了赵月娥一眼，赵月娥的心跳顿时加速。
「你晓不晓得，110报警会录音。
」徐刚继续说道，「然后我们就把录音拿来听了一哈。
」
赵月娥脸上的苦相消失了。
「对，就是你的声音，而且用的是非实名号码。
」徐刚特意用缓慢的语速说道，「我有点好奇，你看娃娃就看娃娃，咋个又去抓赌了喃？」
赵月娥的脸色变得慌张起来。
「说！
到底咋回事！
」
徐刚旁边的女警突发大声，吓得赵月娥浑身一抖，跟着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是无意间撞到的，就报警了，不犯法吧？」
女警冷声道：「撞到？人家又不是在大街上赌钱，还能让你撞到了？」
「我我……」赵月娥又支吾了一阵才说道，「有个人从旁边过，说起赌钱的事，被我听到了。
」
「啥子人？长啥样子？好高？穿啥子衣服？」
「男的，记不到了……」
「你报警的时候说得清清楚楚，这哈又记不到别个的样子了？」女警又拍桌子，「我提醒你，对警察撒谎要负法律责任！
」
「我说的是真的！
」赵月娥的声音又尖又涩。
「你为啥要用
（）
非实名号，为啥不用原来的手机？你到底是去抓赌的还是看娃娃的？」女警继续逼问。
「我确实有两个手机，有时候会拿错！
」赵月娥转动着眼睛，语速飞快。
「我劝你老实交代！
」
「我说的是实话！
」赵月娥突然叫起来，「举报赌博难道犯法吗？」
徐刚一直盯着赵月娥，让女警去唱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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