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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一到周五,你是否一直在监视简单女士?」
简单请了一周的假,我便也为自己请了假。
周一开始,每天清晨,我来到简单公寓对面楼顶,不时望一眼她的窗口,直至夜晚房间灯光熄灭才离开。
我既担心窗内没了动静,又害怕窥探令我显得不堪,于是便只去关注窗帘的拉开关闭,灯光的点亮熄灭,它们的变化带给我慰藉。
周五傍晚,房间灯光没像往常一样亮起,我正疑虑间,收到了她的信息:
【下来陪我去海边走走吧。
】
「所以,只是朋友间的相互关心?」
猎狗听完我的话,表情看不出是信任或不屑。
「手机信息可以作证,她一直知道我在对面。
」
我保存着简单发给我的每一条信息。
有一条我从不敢再翻看,却清晰地印在记忆中:
【李维,最近好吗?想和你分享一个消息,也许你已经听说了吧,我恋爱了……】
那天下了班,我在拳馆训练至深夜,试图让肉体的伤痛淹没内心的缺口。
从拳馆出来后,我回复她:
【今天很忙,刚看到。
祝福你!
】
很忙!
一个烂透的理由,却可以带给人麻木。
从那天起,我放任一种生存狂式的危机感占据自己整个身心——只要了解百年前的那场灭世核战,这便不难做到。
我终日忙碌于义体研发工作,用义体技术改造自己,练习拳击和枪械,从各种渠道淘换科技装备。
我能一眼看清近地轨道卫星,却再懒得正视自己的内心。
「那么周五晚上,你们去了哪?」
「海边。
」
周五的夜晚,我和简单漫步于海滩。
远离城市中心的耀眼霓虹,四周也没了浮空车的不时轰鸣。
「你觉得我会做傻事?」
走了很久,简单才说第一句话。
「理性上不这样认为,但还是担心。
」
「不用担心,我承认很伤心,每天都哭。
」
她的眼睛带着些许未消的红肿。
「今天没怎么哭,但也只是哭累了。
」
「我就是担心你太过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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