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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淮捏着手机的指骨泛了白，血条突然被打得掉了一大半。
他回过神来，丢了个烟幕弹掩护，架好了狙，雾散时一击爆头。
他很自然地看向我：「捡。
」
鬼使神差地，我点开盒子，系统自动拾取了物资。
「哎，温晗晗你又跟我抢，我淮哥都还没三级甲呢你还先穿上了，」温习这时才赶到，叫嚷着，「这枪你会用吗，浪费啊，不如给我，我还能多杀几个……」
我难得有点不好意思，刚要丢掉物资，游戏里再次传来牧淮的击杀信息。
「杀人跟枪没什么关系。
」
牧淮嗓音淡淡。
……
吃过晚饭，牧淮说该走了。
我看向温习：「你洗碗去，我送送他。
」
温习嘟囔一句，不情不愿地进了厨房。
我送牧淮往外走。
夏天夜风燥热，我四下张望：「这里比较偏，是没那么好打车。
」
牧淮淡淡嗯了一声。
我跟他尬聊：「你……多大啊？」
「今年十九。
」
……我是个禽兽。
温晗晗啊温晗晗，你清醒点。
我挣扎了一下，最终道：「能……加个微信吗？」
不知道这句话捅了哪个篓子，牧淮定定地看着我，眼神幽黑。
我被看得心里发毛。
半晌，牧淮很轻地弯了一下嘴角：「可以，但是可能要麻烦姐姐先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
黑名单？！
我没怎么拉黑过别人，除了上次……
想到那个可能性，我感觉头皮发麻。
「你……」
牧淮向我走了一步：
（）
「是我，刚刚用的另一个号。
」
「那你还……」我手足无措，「你、你是在开玩笑吗？」
他神色淡淡，敛下眼，轻声问我：「姐姐希望我是在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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