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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他低垂着头，牢牢地抱住我，下巴埋进我的颈窝，触觉温热。
来之前我想过无数种可能，想他可能会发脾气、求安慰，诉说自己的种种难过和不幸。
可我唯独没有想过，他做的第一件事，会是向我道歉。
我下意识地伸手，想回抱住他，说一句没关系。
可话到嘴边，却又囫囵咽下。
说什么呢？
反正也是要来跟他分手的，说再多又有什么意义？
于是我掐紧了手心，深吸一口气，将他推开：「江曳——」
「我们分手吧。
」
他僵住了。
「岑溪……」
他哆嗦着嘴唇，嗫嚅半天，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有捏着我衣角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我吸了吸鼻子，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冷冽：「下个月我就要出国留学了，我不想异地恋，所以，我们分手吧。
」
「留学？」
「你什么时候要去留学？我、我都不知道……」
「你现在知道也不晚！
」
我抬起头，攥紧拳头朝他怒吼。
「溪溪——」
他却白着脸，还想靠近。
见他还不死心，我继续开口刺激：「要不是因为钱，谁愿意跟你在一起，忍受你的躁郁症。
」
「现在，你没钱了，我当然也没有必要再陪你演下去。
」
我死死掐着手心，拼命抑制声线里狂泄的颤抖。
最后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那昏暗的别墅里走出来，又是怎么，若无其事地办理了所有手续准备出国。
只记得再听见江曳消息的时候，就是他心脏病发，进了医院。
故事已经来到了尾声。
系统也终于出现。
【恭喜宿主，圆满完成任务。
】
熟悉的机械女音将我游离的思绪拉回。
我眨了眨眼睛，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系统，江曳会有事吗？」
系统愣了几秒，【宿主，气运男主是不会轻易死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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