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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谁当都一样。”
“哈？”
“老潘对我比你好多了，从一开始就全力支持。
我要人，他一句话没说，你凭什么会觉得我在这件事情上会帮你？而且，在我看来，时调局并不能算是严格意义上的独立大局，它需要无数人的协作才能让我们运行，更像是一种……极限单兵。
所以，在管理经验上，你也不如常年处理这种事情的老潘。”
周音撇了撇嘴，倒是没有生气，却也心情不太好。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的态度了。
一个劲老潘老潘的，真是烦死了。
就不能老周老周的喊喊吗？”
林玖无语。
“不好意思，老周已经有人了。”
周音神色一滞，她自然知道林玖口中的老周是谁。
“那你也可以……”
“可以什么，喊你小周？哦不好意思，小周也有人了。”
周姊若：？
“甚至小小周也有人了。”
某凛冬大学探秘社社长：？
“所以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喊你中周？”
周音：……
“滚！”
翻了个白眼，她推开了窗。
“神都见了。”
然后，她顺着窗户，一个闪现，消失了。
老实说，她并不是很介意当局长的是不是自己……当然了，如果是自己当那肯定是最完美的。
只不过……
啊，好气啊！
看着周音消失的地方，林玖关上了窗户，甚至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小周啊，你们师徒还真是一脉相承，都很喜欢从窗户走啊。”
周姊若：……
一时间，周姊若有些不知道该对林玖说什么。
发脾气？算了吧，自己惹不起的师傅让他给逼的节节败退，‘吃干抹净’然后屁滚尿流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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