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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姊若叹了口气，给了林玖一个不好意思的眼神，刷刷刷的动笔一字不漏的写着。
倒不是她也要落井下石林玖。
而是作为记录人，必须公平公正的记录双方的每一句话。
“说完了么？”
一直等到周姊若写完这一段对话，而周音又没有继续开口说话，林玖才敲了敲桌子。
“嘲讽够了的话，我必须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我承诺的这两个盟约，现在已经完成了一个。”
出了趟海，顺便完成的。
虽然人鱼一族的规模和草原狼族这种比不了，但重点在于，它足够构成一个‘势力’，且这个盟约的价值不在于实力，而是一个长期利益。
第一个和大夏建立正式盟约的海洋势力！
如果大夏能在接下来几年顺利的联手人鱼族吃掉数量多到几乎快把大夏和海洋隔绝的鱼人族，那么……
周音愣住了。
不是打脸来的太快的呆滞，而是……太意外了？
这怎么可能？
我明白我知道，林玖嘛。
辉煌的个人战绩就摆在那里，让高傲对人类不屑一顾的耀阳族签下攻守同盟协定，让一个食肉类灵兽国度，史无前例的和大夏签订了攻守同盟。
但这哪一个不是有运气成分在内的？毕竟又不是每一个灵兽国度他都开得起价码。
她倒是也不怀疑林玖漫长的人生当中，还有可能再帮大夏结上几个盟国。
但她只是对对方喜欢许空头支票的行为表达不满。
因为这不是一个你现在拥有的东西，也不可能是你想，就能做到的事情。
她一会就要和林玖真正的谈交易，她也不想这样子交易。
然而，她被镇住了，就这样。
已经达成了一个？
林玖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虽然这波属于白天连自己都没计划的意外收获，但结果就是结果。
它摆在那里，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他也不是一个喜欢落井下石的人，但是……
林玖很享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感觉。
“姊若啊，记录下来。
鼠目寸光，以己度人，留给后人观瞻。”
周姊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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