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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相信石久是下山虎，因为一合关总兵陈鹏举是镇国侯蒋敬国一手带出来的兵，而虎贲营的指挥使蒋莫听是蒋敬国的儿子。
有这么一层关系在，陈鹏举不可能做出临阵夺权的事来。
那石久来是什么意思……临时添一个副指挥使？且不论有没有兵给他指挥，他自己都没有跟虎贲营一起训练过，没有默契根本组不成战阵。
孟建国迟疑了一下，问道：“你这半年是被审查了？”
石久这才明白这两个人在想什么，但这种时候越是编谎话，就越是容易被看穿，毕竟自己对军队的认知还很表面，很容易露馅：“这倒是没有，当时我喊的话其实身边人也听见了，只不过内容不太适合让妖族军队听见。”
孟建国顿时大感兴趣：“你说什么了？”
石久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给他介绍了一下龙的解剖和龙肉的烹饪技巧。”
孟建国正奇怪着，还想继续问，但他们已经来到了虎贲营的主帐前，只能住口：“这里就是主帐，蒋指挥使现在应该就在里面。”
温言庸在主帐门口通报了一声，便招招手示意石久进去。
“指挥使大人，今天来报到的人来了。”
“嗯。”
石久跟在温言庸身后走进主帐，很容易就找到了主事者的位置。
看到石久戴着眼罩如履平地，温言庸也对他刚刚说的话信了几分。
蒋莫听年纪比石久大一些，但不多，此时正坐在桌后看书。
“你就是石久。”
石久不卑不亢地回答：“是。”
“陈总兵安排你来虎贲营，但没说让你来干什么，所以我也没有主意。”
蒋莫听头也不抬地问道，“你会领兵？”
石久坦坦荡荡地回答：“不会。”
蒋莫听似乎早就料到了石久会如此回答，语气依旧不咸不淡：“你会布阵？”
这个问题石久就不得不考虑一下了：“略懂，但不完全懂。”
老猴子给他的书不是别的，正是一本关于排兵布阵的书。
不过石久手头也没有兵，自然没法试验效果。
再加上他目前为止全都是纸上谈兵，实在不敢拿这些不知道几斤几两的东西出来炫耀。
书上的东西再厉害那也是书上的，没有实践和经验的辅助，石久不敢说自己学会了。
蒋莫听嗯了一声，他早就对这个回答有所预料。
这当世兵家就那么几个，他说梦话都能背出来。
而石久显然不属于其中任何一家，否则有些道上的规矩和暗语他不会不知道。
上面安排了石久来虎贲营，却没说让石久带兵，只说让他们互相熟悉一下，让自己在战场上带着石久。
只是这里是军营，石久这不会那不会，上头特地安排个人过来难道是当小兵？这个要求提得蒋莫听有些莫名其妙。
作为镇国侯蒋敬国的儿子，蒋莫听有十足的把握没有人敢往自己的营里塞镀金少爷。
只是这个石久来历确实有些神秘，他得先了解了解才能决定怎么对待石久。
“那练兵会吗？”
石久摇头：“在下从未参军，亦未学过兵家之论，大人问的这些，在下都不会。”
“那你会什么。”
蒋莫听耐着性子问道。
“会斩妖。”
“斩几品？”
“妖神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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