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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打扫战场，就是在一场战役结束后搬运尸体，回收箭矢，检查是否有没死的敌人。
无论在哪个世界，打扫战场都是危险的，因为没有人知道会不会在哪块平地踩到一脚地雷，或者哪个尸体下面藏着装死的老六。
“他们是为了什么而来的呢？真的是为了那点虚名吗？”
石久幽幽叹道，“若是为了虚名，这大乾之大，哪里都捡得到，何苦来这边塞呢。”
萧玉笙静静地听着石久杂乱的思想，仿佛一个不会回答的无底洞。
石久挠了挠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想表达什么，你就凑合听吧。”
萧玉笙低下头，把手按在石久的手上：“没关系，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
手掌传来的温度与寒冷的秋天对抗着，让石久稍稍从悲春伤秋的情绪中挣脱开来。
“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石久低头看着萧玉笙的手，微微一笑。
“吃点好吃的。”
萧玉笙不假思索地说道。
石久愣了一下，接着语无伦次地比划起来：“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人生应该有一个终极目标，归根结底，人生最终应该追求什么？”
萧玉笙转过头来，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歪着头想了半天，用更加坚定的语气说道：“我们一起吃点好吃的。”
充满萧玉笙风格的回答，却让石久感到安心。
虽然一直都以保护着的身份亮相，但可能一直以来，寻找安全感的人都是他。
“白山坠让我去虎贲营报到，跟他们一起训练一段时间，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大概见不了面了。”
萧玉笙歪着头想了想，亮出了自己的通讯玉符。
“但想牵你手的话，就牵不到了。”
石久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些遗憾，“白山坠说让你去雪豹营，我们走的是两条路线，训练也不在一起了。”
虎贲营是一合关的正军之一，负责正面战场。
而雪豹营则不同，在大计划中似乎负责侧翼，防御妖兽小股部队的偷袭。
听闻此言，萧玉笙缓缓凑近，低声说道：“那我们可以现在牵很长时间，把欠下的存起来。”
重心的倾移让萧玉笙大半的重量都落到了撑着身体的那只手上，温热的呼吸抚摸着石久的脸，淡淡的香气在鼻间萦绕不散。
“……但是只有牵手吗？”
萧玉笙的上半身无声无息地凑近，毫无预兆地撞进了石久怀里。
她的眼神迷离，全然不似清池濯莲的仙子模样。
若是这副尽态极妍出现在洛琉璃身上，石久毫不意外。
但此时萧玉笙的媚态与她的气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却让石久险些把持不住。
“也可以有其他的。”
萧玉笙的嘴唇轻轻擦过石久的嘴唇，细细痒痒的触感让石久沉默了两秒。
“你从哪学的？”
萧玉笙神色一僵，一抹粉红从脖颈处蔓延开来：“书……书上不都是这么写的吗……不……哪里不对吗……”
“那你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吗？”
石久的指尖挑起萧玉笙的下巴，拂过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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