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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后不能在一刻钟内学会奔跑的羚羊会被狼吃掉，敌人不会给你成长的时间。”
白山坠的袖袍随风猎猎作响，左手抬起，食指在空气中轻点，“你，稳定性太差了。”
话音未落，白山坠指尖便迸射出一道流光，打中地上的一滩黑色物质。
黑色物质沸腾起来，洛琉璃仿佛溺水一样猛地从中探出头，大口喘着气，身上被汗浸透了。
把洛琉璃揪出来以后，白山坠继续对石久说教：“先有极静，后有极动。
从纤毫处感受所接收到的信息，找到它们的特征。”
“去听水流碰撞的声音，去听风吹过时的流向，感受你的心跳传导到土地上的震动。”
“然后从这世间万物里，找到你自己。”
石久坐起身，无奈地挠了挠头，他可没想到白山坠的训练如此简单粗暴。
白山坠让他把天耳通开到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然后随机从任意方向向他发起攻击，让他从中分辨出来。
石久光是分辨出那些杂乱且种类不一的声音就足够困难，还要从中分辨出攻击，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
一整个下午的时间里，石久尝试了许多办法，但因为他天耳通的覆盖范围越广，处理信息的速度就越慢，导致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白山坠的攻击轨迹。
白山坠的身影从空中落下：“虽然你的神通我没见过，但根据你的描述，大概有广度与深度两个方向可以发展。
我更倾向于让你发展深度，但深度的前提是广度，所以你必须两项都提升到可以运用到实战的水平。”
“而你。”
白山坠转向洛琉璃，“食毒蛊的发育暂且不提，你对自己体质的控制力不够强。
面对一般人可能还行，但面对真正的高手，还不够。”
白山坠的话很简单，单纯的在为加练做铺垫。
洛琉璃一指萧玉笙，眼睛瞪得滴溜圆，声音里除了不满和委屈以外没有任何感情：“可为什么她就那么轻松！”
洛琉璃指着的方向，萧玉笙端坐在一颗表面覆盖着黑白条纹的半透明球体里，身旁剑气萦绕，似乎在寻找击破这个球体的办法。
相较于洛琉璃和石久，萧玉笙整整一个下午都坐在那里发呆，轻松得很。
“她的神通是通明剑心，可找到万物的破绽。”
白山坠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和心虚，“但面对没有破绽的东西，她就需要创造破绽。”
困住萧玉笙的是他的阴阳二气，当它们凝成一团的时候，是世上最接近先天混沌气的东西。
萧玉笙与石久他们差不多，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也没破开阴阳二气的融合防御。
“这世上还存在没有破绽的东西？”
石久一愣。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一线生机。”
白山坠一挥手，周围的地形再次恢复原状，“因此破绽都是相对的，对于某些人而言的完美无缺，对于另一个人而言可能就全是破绽。”
“她总有一天会遇见与她相性极差的敌人，现在想办法，总比到时候想办法来得好。”
说完，白山坠抬头看了看时间：“时间差不多了，去吃晚饭，然后休息，明天继续。”
“至少你们需要能在妖神的偷袭下活下来，我才会让你们上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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