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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虞娇的目光很危险。
这个女人手段太过诡异，顾笙如小心提防。
“是你先对我使坏的，你可不能将责任都退给我啊。”
楚虞娇冷笑，又朝着顾笙如走了一步，“我为什么那么做？还不是因为你不听话？”
她咬着牙，神色狰狞，“要是你乖一点，老老实实的按照规定的道路走，我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啊。
虽然早就知道楚虞娇很有可能是那位天道的手下，但是听她这么说出来，还是很惊悚。
顾笙如忍不住嘀咕，“我自己的人生，干嘛要按照别人规定的道路走？”
而且，明知道那条道路就是双腿残废捡垃圾，还坚定不移的往下走，那是蠢货吗？
“所以，你要因为自己一个人的，所谓得人生，牺牲掉千千万万人的性命吗？”
楚虞娇猛地抬手，指向旁边吵嚷的人群，“看到没有，那些鲜活的生命，都会因为你一个人的人生，全部死掉！”
这个罪名有点大啊。
顾笙如眨眼，心中泛起一丝丝古怪的感觉。
其实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想过，自己这样任性，好不好？
可是，让她伸着脖子等死，她也不愿意。
做人嘛，总要有点追求啊。
楚虞娇的眼中闪烁着恶意，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而且，你以为你逃的掉吗？没有人可以躲开它的。”
她指着自己，语气怨毒，“它手段通天，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你躲不掉的。”
顾笙如一怔。
总觉得面前的楚虞娇话里有话。
她神色不变，故意冷声反问，“所以，你也没能够逃脱，是吗？”
楚虞娇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冷冷道，“那又怎么样！
你迟早也会面临我这样的下场，被死亡，眼睁睁的看着属于自己的男人和别人在一起，然后被万人唾骂，成为恶毒的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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