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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皇伏羲神色黯然。
他觉得自己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陈凡冷冷的看着伏羲，缓缓的说道。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酒楼掌柜。
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是我们无法改变的。”
人皇伏羲闻言，不由得撇了撇嘴。
看着眼前的男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就好像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样。
不过，跟了你这么久，我也看得出来，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辈。”
陈凡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他的心情有些低落。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而是眉头一挑，轻声问道。
“此话怎讲？你今天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问个究竟吗？
或者说，我在这件事情之中，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你现在所做的一切，有没有危害到这个世界？”
伏羲闻言向后退了几步。
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事实上，他早就知道陈凡比他想象中的要聪明得多。
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原因无他。
最重要的是，陈凡并不属于三界，也不属于五行。
想要调查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伏羲并不想去怀疑他，可是眼前之人的所作所为，却让他感到无比的震惊。
陈凡冷冷的看着伏羲，说道。
“好了，别拐弯抹角了。
能不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遍？
还是说，你是来做什么的？”
因为现在的伏羲，与以前相比，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
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
这还是他吗？
想到这里，陈凡不由得一怔。
莫名的，他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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