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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绝师太反驳道。
闻言，空闻双手合十，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没有作恶多端是吧？”
“好，我这里正好有一种酒，名叫直视本心，他说敢混下去，我就承认他是高僧。”
陈凡凭空取出一杯酒，决定给空闻一个难以忘记的回忆。
直视本心。
这是张三丰挑战醉生梦死成功后解锁的新酒，陈凡还没有挂出来。
这是一种很特殊的酒。
效果匪夷所思。
直视本心，如果心中存在正义，就会问心无愧，喝下酒之后，功力提升。
心中的正义越强，所得到的增幅就越强。
反之，如果心中黑暗，问心有愧，喝下之后，功力大减。
心中越黑暗，损失的功率就会越多。
这只是一种临时状态，只能够维持10天的时间。
陈凡一边解释了酒的功效，然后一边将酒挂了出来。
等他这番话说完之后，空闻眼皮狂跳。
就连五大门派的高层，很多面色大变。
他们也知道空闻是什么德行。
“喝吧，你不是说是一代高僧吗？喝下去之后，你的功力就会大增。
来，让我看看，高僧究竟能够高到什么程度？”
陈凡似笑非笑道。
此时的空闻，头皮发麻。
心中将灭绝师太骂了一遍，这贱人，不说话不会死吗？
“我怀疑你在酒中做了手脚。”
空闻挣扎说道。
闻言，陈凡笑了起来，然后对着众人说道：“诸位朋友，有没有心怀正义的大侠来试一试这杯酒？”
这一刻，很多人面面相觑，下意识后退一步。
混迹江湖之人，多多少少都做了亏心事。
他们不敢这个时候开玩笑。
一旦实力受损，以后的名声就完了。
“我来吧。”
与此同时，乔峰走了出来。
见状，陈凡瞥了一眼空闻，继续说道。
“不是说你没有作恶多端吗？如果你真的这样，就喝下这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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