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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喟叹出声，“舒服。”
叶灵芝没吭声，又拧了毛巾帮他擦了擦背上的手，这才说，“你出来吧，然后弯腰，我帮你洗洗头。”
程野听到她竟然主动帮自己，顿时心底有些愉悦，“好。”
她弄了一点水打湿到男人黑色的短发上，接着就挤了出一些洗发水，开始两只手帮他按摩着头皮。
她的动作很轻柔，指甲也没有用力去抓他的头皮。
弄好了以后，她才抓起花洒给他冲头发上的泡沫。
冲好了以后，叶灵芝又拿了宽大的浴袍披到他身上，他抬起手臂就穿了进去。
“低头。”
女人温柔的嗓音响在耳边，他下意识就弯腰低头。
就感受到那双温柔的手轻轻的擦拭着他的头发。
做好这一切，叶灵芝又扶着他坐到了床上，她则去取了吹风机过来给他吹头发。
嗡嗡的声音响在房间里，他觉得温馨极了。
这是他很多年都没有享受过的温馨。
他的头发短，吹起来也很快。
没几分钟叶灵芝就把他的头发给吹干了。
吹干了以后，叶灵芝正准备把吹风机给收起来，结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整个人都被程野给按到了床，上。
她脸一红，别过头去不敢看他，“你干什么？”
程野的薄唇就落了下来，“亲你。”
他讲话粗糙直接的很，羞得叶灵芝顿时脸颊发烫得跟煮熟了的虾一样。
“我早就想这样做了……”
他的声音沙哑，透着隐忍。
在隔着大阵的时候，看到她在大阵后掉眼泪的时候，他就想这样做了。
一直一直很想很想，非常想。
叶灵芝红唇微张，眼眸如星，亮闪闪的看着程野。
程野低笑一声，手指爱怜的将她额间的碎发拨弄到耳后。
叶灵芝咬了咬下唇，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你……你小心你受伤的那条腿。”
什么都没有腿重要。
程野宠溺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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