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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敢问。
两人沉默地回到出租屋，蔡峰开了热水器烧水，然后给她煮了一碗面。
等面煮好，热水也已经烧好。
“你先吃面，我去洗澡。”
“好。”
唐若凝把面端过来，目光落在蔡峰的腿上。
平时站着的时候看不出来，但他一走路，就能看出那条腿是跛的。
她垂下眸，看着碗里热气蒸腾的面，眼眶渐渐湿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卫生间的门吱呀一声打开，蔡峰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运动裤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擦头发。
看到唐若凝碗里的面已经凉了，可是她却一口没吃，蔡峰皱眉，“怎么不吃？”
“没什么，刚刚太烫了。”
唐若凝拿起筷子，低头小口小口吃面。
吃过面，她把碗拿去洗。
挤了一堆洗洁精，弄得满手都是泡泡，手下打滑，碗摔到地上，哐当一声碎了。
蔡峰从房间里冲出来，“怎么了？”
看到地上的碎片，他有些紧张，“别动。”
伸出脚，把那些碎碗片拔到一旁，然后抓起唐若凝还沾着泡沫的手，伸到水龙头下。
一边冲洗一边说道，“干嘛自己洗碗，不是让你放那里，我来洗吗。”
啪嗒，一滴眼泪落在蔡峰的手臂上，溅开一朵透明的水花。
蔡峰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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