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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皱了皱眉，“你是说王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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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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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沉默着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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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美妆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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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有些不靠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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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你有这方面经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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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觉得你不太专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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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账号都是一些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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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真正的粉丝的话，也有很多是因为比较屌丝，想看我少爷的生活日常，所以才关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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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号是男粉居多，你卖美妆，卖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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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皱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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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闻言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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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真没想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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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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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还真没有想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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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没好气白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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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感觉自己被小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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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些好奇江北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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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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