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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大楼前面的土建工程款全结清了，但装饰的近两千万还欠着，年底人家来要帐，得准备二、三百万打发人家。
西开银行的一千万贷款截止目前是十六个月，本息加起来是一百八十万。
以上两项合计一千四百万。
到期和逾期的还有一千四百万，利息三百万，加上前面的一千四百万，总共是二千七百万。
此外，还有员工工资、公司运营，每月缴纳的税金等，我们算的两千五百万已经把今年再有到期不提的集资给排出去三百万了。”
孟凡乐拿出计算器算了一会，说：“我大哥那边至今没有提出要款申请，把他那一千一百八十万除去，你们申请一千五百万贷款。”
蔡科长说：“按两千万申请吧？申请两千万，人家批回来一千万就是烧高香了。”
当地方言，烧高香的意思就是很幸运。
蔡科长刚离开孟凡乐的董事长办公室不多一会，又匆匆忙忙赶来了，门也没敲就闯进了屋里。
孟凡乐不满地说：“慌慌张张的连门也不知道敲就闯进来，真不懂礼貌。”
他在公司里也有几个相好的女员工，有时难免上演办公室温情，手下人进门如果都不敲门的话，被撞见是早晚的事。
蔡科长来不及解释就说：“董事长不好了，西开银行来要贷款了。”
孟凡乐怀疑自己听错了，“你是说哪里来要贷款？”
财务科长说：“西开银行。”
“不可能。”
孟凡乐本能地反驳道：“我与吴大哥明明说好了，要款提前一个月打招呼，我们好准备资金。”
蔡科长说：“那句话是在酒桌上说的，当时没有体现在文字上，没有用。”
她心里说：“当时我要把那句话加在贷款协议里面，你说我女人做事不大气，现在后悔来不及了。”
孟凡乐说：“我大哥不是那种人，可能是下面的办事人员不了解情况，自作主张。
你先坐着喘均气，我打电话问一问我大哥。”
他摸起老板台上的手机拨打了吴书安的电话。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电话振玲几下后，里面响起了一个女子柔和的声音。
孟凡乐不甘心地再一次拨通电话，里面仍然是一个女子柔和的声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是怎么回事，关键的时候大哥的电话掉链子。”
蔡科长心中升起疑团：“莫不是他故意关机。”
孟凡乐说：“不可能，就是他安排来催钱的也犯不上关机。”
他又拨打了吴书安办公室的电话。
没有人接。
孟凡乐想起了自己还存着西开银行副行长汪大志的电话，找出了他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
汪大志马上接了电话：“你好，请问是哪位？”
他很有礼貌，但很程式化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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