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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北辰苦笑着，“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
江月白再次感受到了锥心之痛，泪水涌上了眼眶，却挤出来一股笑容，故作轻松地说道，“皇上，我忽然又困了。
你要不要陪我一起睡。”
“那就一起睡。”
李北辰眼睛里也涌出泪花来。
李北辰命人灭了灯。
躺在江月白的身边，没有抱她。
都没有睡着，却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都陷入回忆之中。
过去的一幕幕走马观花地闪过脑海之中。
李北辰眼中闪着泪花，伸出手攥住了江月白的手心，紧紧地攥着。
心里却倍感无力。
“我爱你，皎皎。
我知道你是在为我担心”
江月白侧过身来，与侧脸望着她的李北辰对视，喃喃地说道，“我害怕你会离开。”
李北辰听到这句话，心中欢喜，含泪笑了，“这样就足够了。”
眼前的人儿，就像一颗明珠，只要她在，心里就充满了欢喜。
有时候心里在想，就算江月白不爱他，就作为夫妻，作为知己，这样陪在身边也不错。
“皎皎，爱你。”
他情不自禁地又说了一遍。
江月白笑着流了眼泪。
她感觉自己今晚有点感性，有点脆弱。
“或许人总是要告别的。
或早或晚。
皎皎，我想好好珍惜最后的这段时光。
这段日子，我不是不想跟你亲近。
而是跟你在一起时，我总是格外冲动。
我怕被欲望控制，加速病情发作。
这些天清心寡欲，心态平和了许多。
我想亲眼见到我们的孩子们，亲亲他们，抱抱他们。”
江月白点点头，钻进了李北辰的怀里，倚靠在他的胸口上，“我知道。”
他的心脏跳得很响亮，在江月白的耳朵里震耳欲聋。
第一次觉得心脏跳动的声音如此好听。
“你在干什么？”
“我在听你的心跳。”
李北辰温柔地搂住江月白，吻了吻她的发丝，心里涌动着幸福与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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