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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谢哀不接茬，他便自接道：“您两次登临绝巅，乃是霜仙君转世。
霜仙君当年完全复原了凛冬仙宫，仗之横行四方。
不知有没有什么经验，可以传授给晚辈呢？”
正在姜望沉思之际，谢哀又道：“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看看，你的仙宫还有哪些不足。
你说得对，今时今日，仙宫传承者都是孤魂野鬼，应当彼此点些篝火。
但仙宫的知识失落太多，我只有一些残存的印象，只够做到这些。”
……
她平静地看着姜望：“就像你因为照无颜的事情来问我，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姚甫没有来？他是实力不如你，还是名望不如你，还是对照无颜的感情不如你？”
“所以我说你找错人了。”
谢哀的声音又淡又冷：“整个雪国，现在使用太虚幻境的人，不超过三百个。
我就是其中之一。”
白云童子也在五府海里确认：“仙主老爷，这女的讲的都是对的，好些是我理解有误，一听她讲，就想起来了！
这女的谁啊，让她再讲两句，她那边有没有仙灵？叫出来一起玩耍呗——”
至于谢哀的最后的“良劝”
……
姜望随手把盒子打开，从中取出自己失踪的太虚勾玉，并且看到盒子底部的纸条。
上面用顽童般的字迹写道——
太虚阁的实力远不能跟当初的太虚派相比，但优势在于，此时的太虚阁，受天下诸方支持，占据人族大势——这才是解决问题的基础。
虚空中响起淡漠的回应：“太虚勾玉即便丢失，也影响不到太虚幻境。
影响的只是你自己的权柄使用。”
茫茫虚空之中，响起一个淡漠的声音：“请说明来意。”
“良劝一句。”
谢哀道。
要是谢哀对照无颜的点拨有问题，姚甫早就找上门来了。
“我很遗憾。”
姜阁员道。
白云童子是类似仙灵的存在，也残留了许多仙宫时代失落的记忆碎片。
姜望不打算在人前暴露它，故而把自己作为知识的中转站。
在谢哀讲述的时候，不时传达白云童子的问题，伪作自己的思考。
“你以为九大仙宫之间，是什么关系？”
“起来听讲！
随时提问！”
姜望唤醒留在五府海的白云童子。
当他游剑于诸天万界，聆听茫茫宇宙细微的自述，这门仙术帮他捕获了太多有价值的线索。
“算了。”
谢哀已经抬手阻止：“你能够年纪轻轻，修行到这般境界。
不是个会停下来赏景的人——说说吧，找我还有什么事？若只为仙宫，你不必今日才来，找我和找秦国许妄，也没什么区别，我们都跟你不熟。
甚至他手上就有完整的因缘仙宫，他对仙宫的了解更多于我。”
姜阁员今非昔比，听如不闻，索性开门见山：“曾得真君点拨、曾在天碑雪岭修行的龙门书院照无颜，年初时候受缚于道茧，至今不得出，此事真君是否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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