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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翻开话本，指向那些被模糊淡化的原文：“你看，这些地方，你不去直接涂改，而是让现实发生的事去覆盖它。
比如楚凌川本该在这个时间点获得某个机缘，那我们就在现实中抢先一步拿到那个机缘，或者直接破坏掉它。
这样，话本为了记录真实，就不得不修改原文。”
时应忱眼睛一亮：“我懂了！
就像在青丘，我们拿到了狐祖之心的控制权，还坑了楚凌川一大笔钱，所以书里关于青丘的剧情就变了！”
“对。”
商弦声颔首，“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和这本书对抗，而是用现实去说服它，让它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命运，已经不再是它原本书写的样子。”
他合上话本，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摩挲。
“楚凌川是天命主角？那就让我们看看，当他的机缘被一个个截胡，当他的光环被一次次削弱，当他身边的人逐渐看清他的本质……这天命，还能不能继续护着他。”
商弦声抬眸，看向窗外昆仑墟恢弘的玉台与擂台。
“至于我们，就从这场群英大会开始，好好给这些天命之子，上一堂生动的命运无常课。”
第109章蝴蝶振翅
时应忱紧紧站在他身侧，猩红的眸子里满是专注。
“弦声想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商弦声瞥他一眼：“第一条规矩，忘了？”
时应忱立刻收敛眼中杀气，小声道：“没有忘，不能擅自动手，要听弦声的。”
商弦声敷衍地夸了一句，起身整理衣袖，“走吧，该回去继续演后怕的盛羡了。”
他看向时应忱，似笑非笑：“今晚你要是再敢站我床头偷看，我就真把你锁进铁丝笼，挂到昆仑墟门口展览，说到做到。”
时应忱耳尖一红，小声辩解：“我昨晚没有站很久。”
“哦？那是站了多久？”
“就，就半个时辰…”
时应忱声音越来越小，“不对，两刻钟…一炷香，弦声，我错了。”
商弦声懒得理他，推开雅间的门，踏入午后略显刺眼的阳光中。
时应忱连忙跟上。
两人沿着青石巷往回走，巷子外，昆仑墟的喧嚣依旧。
擂台上的剑气纵横，台下的议论纷纷，暗处的窥探与算计，一切都在继续。
而无人知晓，那本本该记录天命的话本，正悄然发生着某种不可逆的改变。
一些文字在淡去，一些文字在浮现。
一些命运在崩坏，一些命运在重构。
就像蝴蝶振翅，悄然掀起远方的风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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