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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自己说了很多话。
大部分是重庆话。
“周厉……你轻点……老子腰要断了……”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穿这么帅……勾引哪个……”
“不行了！”
周厉的回应只有几个字，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又低又哑。
“我穿给谁看的，你不知道？”
“你挑的事，你负责到底。”
“沈清舟……看着我！
不是说是Daddy吗？叫来听听。”
……
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听话。
只记得最后一次的时候，他实在撑不住了，趴在枕头上喘气，眼角湿了一片。
周厉从背后贴上来，把他整个人裹进怀里。
“哭什么？”
嘴唇贴着他耳后。
“没哭……”
他声音哑得不行，“你、你太过分了……”
“谁先挑逗的？”
沈清舟没话说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周厉颈窝。
“周厉。”
“嗯。”
“生日快乐。”
周厉的手在他背上慢慢拍着，像是哄小孩。
“嗯。”
他说，“很快乐。”
沈清舟在他怀里笑了，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但心里满满当当的。
窗外的月光重新亮起来，照在椅背上那件藏青色西装上！
面料泛着柔和的光，像是也在笑。
第二天早上，沈清舟没能爬起来上班。
他趴在床上，腰酸得像被人打过一顿，嗓子也哑了，整个人像是被车碾过。
周厉穿戴整齐穿着那件新衬衫和西裤站在床边看他。
“我去帮你请假。”
“你帮我请？！”
沈清舟猛地抬头，然后又哀嚎着趴回去，“那你怎么说的？！
说我被你弄到起不了床？”
“好啊！”
“……”
沈清舟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周厉，你是故意的。”
周厉弯腰，在他后脑勺上亲了一下。
“好好休息。”
他说，“晚上我来收摊。”
然后他走了。
沈清舟趴在床上，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
过了一会儿，他挣扎着翻了个身，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两个包子，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几个字，字迹刚硬有力：
“生日快乐！
我收到了最好的礼物。”
沈清舟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半天，然后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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