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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福的脸色依旧难看。
“陛下……”
“说。”
皇帝已经很少这么发脾气了。
然而李德福却说：“陛下，您尚未立后。”
萧策的头更疼了。
很快，光华殿的宫女都被找来了，陌生的春夏秋冬，皇帝一个不认识。
小九不见了。
他跑去后院的小屋，那是一间杂物房，没有人居住的痕迹。
他又去了锦绣宫，如福宫，没有……都没有……
他就像是魔怔了一样，一心想要找到小九存在的痕迹。
“以前是有一个叫安玖的宫女，不过……”
江晟有点担忧的看着皇帝。
“几年前就死了。”
皇帝几乎站不稳了。
“小九死了？”
他喃喃道：“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小九怎么会死呢？她是他的贴身宫女，后来又是他的皇后，是他最喜欢的人，是他宁愿遣散后宫，也要捧在心尖尖上的人……
她怎么会死了呢？
怎么就能死了呢？
皇帝不知道是自己疯了，还是其他人都疯了。
江晟和李德福对视一眼，显然，两个人都觉得皇帝病的越发重了。
江晟说：“陛下，这个宫女是楚国奸细，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吓死了。”
“吓死？”
皇帝觉得好离谱啊，一定又是在做梦。
“淑妃呢？”
皇帝忽然看向江晟。
江晟喜欢淑妃，淑妃也认识小九。
然而……
“淑妃娘娘在宫里。”
怎么会……
淑妃明明假死出宫了，后来还…
“那德妃呢？”
“德妃和姜家叛乱，被赐死了。”
江晟呼出一口气，他表哥果然又犯病了，这次居然忘记了这么多事。
“表哥，你没事吧？”
江晟小心的问。
皇帝有事。
有大事。
他继续追问，试图找到一切关于小九的信息。
“安泰呢？”
“谁是安泰？”
“那楚国公主呢？”
“楚国公主去代国和亲了。”
皇帝哈哈笑了起来：“江晟，朕是在做梦。”
他不想追寻下去了。
他躺在床上。
他想，他要好好的睡一觉，等梦醒了，小九就会出现在他的身边。
他闭上了眼睛，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脑子里光怪陆离的事一直闪过。
他开始回想第一次见到小九是什么时候？
似乎就是几年前……那一天和平时也没有什么区别，就是他觉得无聊，一抬头看到了一个呆头呆脑的宫女……
他觉得有意思极了。
后来……
皇帝一点点回忆着，他发誓他和小九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这里小九却死了，就好像，她本该在那个时间就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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