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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斯南，你忘记拿衣服了。”
门口开了一条缝，伸出来一只手：“谢谢，给我吧。”
手是干燥的，他刚才在擦身。
林竹把衣服放他手上，看着门口关上，回到床边坐着。
很快，门口被拉开，他走出来，头发还湿着。
“你坐着，先别躺下。”
她说完小跑进浴室，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一块毛巾。
“要帮我擦头发？”
谢斯南勾着唇角望向她。
“嗯，头发干了才好睡觉。”
林竹拿毛巾，动作轻柔一点一点擦他的头发，觉得差不多干了才停下来。
毛巾随手丢到床旁的椅子上，她在他身旁坐下调整呼吸。
“谢斯南，我……”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打断她的话。
“你，你先接电话。”
“好。”
谢斯南的手机在床头柜上，他走过去拿起来，见到那串陌生号码，眉心跳了一下，还是走到窗边接通。
“斯南，我在京城，跟我见一面。”
是周明远。
“不见，我姐心里没有你。”
“谈合作，见一面。”
谢斯南淡漠一笑：“不需要。”
“阿南，你是晟文舅舅，正元好晟文就好，我一切为了晟文。”
“不必，没你，我谢家照样能养好晟文。
周明远，念在曾经相识，劝你一句，别再回宜城。”
“不，我还会去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
“言尽于此，别再打来。”
谢斯南挂了电话，冷眼看着手机屏幕变黑。
周明远没再打来。
面前出现一杯水，拿着它的人嗓音温柔：“喝点温水。”
“谢谢。”
杯壁温的，他接过去一饮而尽。
爱这个字，不是林竹能轻易说出口的，刚才积攒的勇气被一通电话打散，现在已然说不出口。
“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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